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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羽不怕,不怕……”
看着他慢慢合上的双眼,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哭着让他别死。
我讨厌沈自挽,但是我不许他死在我面前,我还欠他一条命,我还没有从他嘴里问出澹台长衍那天的事情,我还没有让他亲眼看见我夺走他的继承之位。
所以他还不能死。
沈自挽已经失去了意识,毫无防备地躺在了我怀里。我擦了擦眼泪,虽然还在不住地抽噎着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没有片刻地犹豫,迅速划破了十指,指尖的血在地面汇聚,渐渐在我们二人周围形成了闭环,我抓起沈自挽的佩剑咬咬牙就扎进了心口,来不及体会那股锥心刺骨的痛苦,我握着剑又往里搅了搅,自心脉牵连到十指尖的疼痛像是十根银针同时刺入了我的心脏和手指,刺痛到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
我缓了口气,拔出剑咬在嘴里。血流不止的双手还在地上沾着尘土不停地比划着法阵,心里也开始默念血契的咒语,剑身上沾的血开始顺着剑锋向两边延伸着,从剑尖和剑柄出滴落,至此血契的终极法阵形成。
身下的法阵蓦地升起血红的光亮,我身上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痕,整个人像是碎裂了般遍体鳞伤,巨大的疼痛压的我直不起腰,体内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抽出了半截魂魄又被生生斩断,而沈自挽脸上的血止住了身上崩裂开的伤口也愈合如初。
等整个血契仪式完成后,我跟少了半条命似的瘫软在地,紧挨着沈自挽无力地倒下。
我再次醒来时正被人紧紧抱在怀里,而不远处却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二人似乎打得不相上下,抱着我的沈自挽在安全的位置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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