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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看我哭得比水流得还多,素自平才大发慈悲地抱着我慢步往岸边走,只是走路时那根肉棒还不忘往我肚子里捅,肠道内冷热交替着。
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我肚子里的水终于流了个干净,那种吓人的饱胀感才得以缓解,我如释重负地瘫在素自平身上,任由他在我体内浇灌。
等我醒来已经回了自己的居所。
外面天光大亮,我蹭地爬起来,突然想到什么又一屁股坐回床上。
往时往日,此时此景,我差点恍然以为回到了灵根被废前,每日辰时都要赶去钟山宫听训。
澹台长衍行踪不定,也不许旁人随意打扰,每日的听训是我少有可以见到他的时候。
但时至今日,我和他早已不复当年的师徒之情。更何况他被我捅了一剑,伤了心脉,少说也要闭关数月才能恢复,这几日的早训已经停了。
我一时有些惘然,不知道现在应当做什么,所做又是否值当。
闲了几日,不用见到澹台长衍的时候我总是暂且将我的仇恨和痛苦抛之脑后,白日缠着傅昭宣淫,夜里又被素自平拖去欢好。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我刚运转完体内的灵气,已经升到筑基了。
我瞥见床边的傅昭正在捡起地上的衣物套上,水色的衣袍遮住了他一身暧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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