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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堰没再触碰他亲吻他,看着桂祎难耐地一次次收紧手指,轻轻哭喘。
作乱的人很满意。
“前辈。你看起来很难受。”他心安理得地当他的衣冠禽兽,“需要帮助吗?”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作壁上观落井下石,自己早已硬烫得不成样子的性器便忽然被触碰了。
桂祎真是神志不清了。他居然在极度难耐中,不得章法地抚摸自己硬挺的性器,拉扯时堰的裤腰。
居然真被他碰松了腰带的卡扣。
时堰再没办法忍耐,猛然将他翻过身抵在门板上,手指随意试探了几下,便将性器狠狠撞了进去。
这是个骄傲的、从没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男人,一朵高傲而糜烂的玫瑰。
时堰不顾对方隐忍的喘息与哭吟,动作缓慢而深入。他像是要把这朵花捏在掌心,一点点研磨出猩红鲜甜的花汁。
炙热的性器上虬结的青筋摩擦着肠壁,桂祎双手抵在身前门板上,脖颈扬起,微湿的黑发有几缕粘在颊边,一直蜿蜒到浸了汗的白皙胸膛。
“前辈……”
“我怎么样?”
时堰也忍得额头涔涔渗汗,问话的声音几乎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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