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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生没有早知道。
在点头的一刹那,他就被像打开了某种开关的景秧凶狠地按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举着从抽屉里拿的鞭子,笑得残酷。
于是——
“我靠靠靠——你来真的啊!”
“呵呵,你以为我在逗你玩?趴好,不然一会儿打偏了不好受的可是你。”
“啊!操!嗷!”
胡维面色惨白,翘着饱受摧残的屁股,艰难地用他被景秧“好心”解开的双手托着被打肿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吞吐景秧的性器,偶尔被碰到受伤重的部位就忍不住浑身一抖,痛得眼泪在肚子里打转。
气得悲愤欲绝。
景秧在床上就是个牲口!打他屁股打累了犯懒就逼他自己动!他明明都被打得这么惨了,哪还有什么力气!明明被欺负的是自己,结果还要苦哈哈地伺候这位爷。
胡维想捂着屁股控诉景秧的“罪行”,但是现实却是——他只能张开腿跨坐在后者身上,努力抬高自己的臀部,一下一下主动吞吃着景秧的子孙根。
身材高大的男人仰着脖子挺着胸,两腿跪在沙发上作为支撑,景秧于是就着这个姿势吃玩他的乳头,揉捏他的奶子。被重点照顾过的奶子大了不少,捏住还会引起其主人似痛似爽的呻吟。
景秧故意拍了拍胡维惨烈受创的臀部,后者一下痛得脱力,狠狠跌坐在了他的几把上,一下进入得极深,爽的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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