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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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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被亲生儿子操了,那根东西在他里面不停地捣着,狠狠插入又用力拔出,没有任何技巧性,只有想要让他痛的满腔恨意。

        因为药效,景燕行浑身发热,可是心里却冷得不行,他一动不动,也不叫,只偶尔被操狠了,忍不住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景秧在又湿又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着,他故意戳到很深的地方,又肆意乱顶,折磨得让人又痛又酸,不会有一丝快乐。不是泄欲,是泄愤。性器抽出的时候,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控制不住得张大,吐出来淫荡的液体。他插得很深,温柔的肠道吸得谄媚,可他却并不感得舒服,只觉得恶心得想吐。

        哈哈哈哈……看着景燕行麻木又厌恨的脸,他病态地笑起来,明白自己是玉石俱焚。

        麻木承受着的景燕行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偏过头,看到了自己儿子景皓辰把披在身上的毛毯扔下,好奇地靠了过来。

        年轻帅气的青年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脸上是好奇、惊讶、不屑,与隐约的渴望。

        景燕行忽然感到一阵发冷,身上亦痛得麻木。

        原来这两个儿子,他都从来没有了解过。

        景皓辰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景秧的东西在身体里不断进出,混着血色的白沫随之翻飞,看着窄小的穴眼如何被一点点强力破开,他的身体突然躁动起来,心里产生出想要取而代之的变态想法。

        明明已经知道了景秧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但他却还是渴望被对方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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