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垂眸,投下审视的目光。
男人有着典型的东方面孔,脸型轮廓完美,容貌同时符合东西方审美,浓眉微蹙,气质正派刚硬。
此时却很狼狈地被反剪双手,脸上挂了彩,被司空祁压着跪在他面前,可分明处境如此难堪,那双看向景秧的眼睛却还是那么古井无波。
景秧讨厌极了他眼中不染尘土的高傲,刻意以言语羞辱:“明知是自投罗网却还来找我,很难不让人怀疑……”
“聂先生莫非是想起了过去的春风一度,感到欲求不满,主动上门来想叙旧情?”
他们能有什么旧情可言?
聂柏仿佛没听到这些话似的,亦或者景秧的羞辱对他来说只是不痛不痒的过耳旁风,仍然处惊不变,分明落於下风,却还冷静地试图谈判:“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收手吧景秧,警察介入对你没好处。”
景秧无聊地把玩起手腕戴着的手链,银制的小兔子上流动着冷光,他没有接茬:“其实我还蛮喜欢你这幅不长记性的天真样子。”
说着,翘起的腿放下,身子往前倾,随手挑起聂柏的下巴,双目对视,过于亲密的距离显得有些暧昧,“老是死气沉沉的多没意思。”
他将缠了手腕好几圈的银链摘下,缠在男人的脖颈上,双手一扯套紧了,调笑:“你这样子好像我的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