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景秧从来没看懂过聂柏这个人。
看不懂第一次正式见面时他眼中的淡淡恻隐,看不懂他为什么被压在身下欺辱时,脸上流露出的情绪不是愤恨也不是慌乱,而是令人讶异的从容。
他不明白为何对方明知他对聂家,对聂岁寒的恨意,却从未将其告知;亦不懂缘何聂柏能做到掌握他的全部动向却从不提防。
简直像个偏袒自己喜欢的坏孩子的家长——莫名其妙的偏爱。
他现在劝他,不要迷失在仇恨里。他为什么劝他?他以什么立场来劝说?明明可以说是敌对的身份吧。
现在也是,明明知晓他的所在,却选择了隐瞒,甚至上门来与他进行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谈判。
景秧实在搞不懂。
他侄子就好懂多了。
阴暗的地下室内。
景秧推开门。
狭小的房间里设施非常简单,一张床,一把椅子,接着就什么也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