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景秧用手试了试他的额头,果然烫得惊人,显然是发烧了。
他于是往聂岁寒嘴巴里塞了几颗药,又灌了点水进去,水漏了很多出来,药大概也没吞进去。
景秧想了想,手指伸进去把药片直接怼进了聂岁寒的喉咙里,呵,当然并不温柔。
做完这些他就要离开,任由聂岁寒自生自灭,却忽然被扯住了衣角。
聂岁寒眼睛半睁半眯,他显然是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整个人似乎已经完全烧糊涂了,眼睛上还挂着要落不落的水珠,他把景秧的衣角拽得死紧,借由景秧的背做支撑就开始流眼泪。
他哭起来没什么声音,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泅出的水迹能证明他确实是在伤心。
景秧转过来,使力掰开聂岁寒的手,救出了自己已经被弄湿的衣服,一脚把人踹倒在笼子里。
失去了手持物,狼狈倒地的聂岁寒哭得更惨,他把头放在腿上,孩子似的地捂着脸,肩膀抖个不停。
景秧知道他是意识不清,但是也被弄得烦了,所以不愉快地扯着聂岁寒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语气很有些不耐:“蠢货,好好看看我是谁。”
“……啊。你、你是……”
聂岁寒眼神空洞地盯着他看了好久,好像在辨认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