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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岁寒头靠在景秧肩上,恨得想要一口咬下去,眼前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被按倒在了地上,双腿朝两边打开。
他窘迫地并拢腿,试图挡住身下不堪的地方,却被景秧的手臂卡住无法合拢,后者甚至还变本加厉地用大腿把他挤得更开。
聂岁寒恼羞成怒地想推开身上的人,却被景秧捉住手腕,使力一扭,腕骨直接脱臼,他痛得脸色惨白,表情失控,双手只能扭曲无力地垂在腹部,再也做不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这下没了阻拦,景秧自顾自地握住按摩棒,一下又一下地在聂岁寒身下发红撕裂的洞口里来回捅着。
冰冷坚硬的假龟头破开层层阻碍,一往无前地往极深的地方顶去。他完全没有打算照顾聂岁寒感受的意思,只一个劲儿地暴力插进又抽出,动作间不时带出些血沫和洞口的嫩肉。
聂岁寒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好几度,他无力地躺在地上,曲起的双腿颤抖个不停,下面被按摩棒插得很深很痛,肚子要被捅穿的错觉让他险些害怕地叫出声来。
景秧扶住聂岁寒的臀部,往上抬了抬,方便自己能插入得更深。
聂岁寒难受地紧皱眉头,嘴唇不自觉颤抖着,浑身上下的疼痛仍然在不断刺激他——有手腕骨脱节的疼,有背部鞭痕传来的火辣同感,也有肚子被填满的酸胀与肠壁被摩擦的细碎疼痛。
他疼得冷汗淋漓,嘴里呜咽声再也控制不住。
景秧很满意聂岁寒眼中流露出的憎恨与怒火,这让他感到愉悦。
又插了一会儿,他才放下手中物件,换成了四根手指一齐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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