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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哭腔听起来很委屈很可怜。
白珩淡然处之,细竹点着他的伤痕轻飘飘的说:“大点声。”
“讨厌你好讨厌你!”
“讨厌我?”白珩轻声反问,他总是以这种满不在乎到近乎调笑的语气应对邬永琢的抗拒与愤怒,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甚至有点好玩的小事,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不似他的语气和态度那样轻飘飘的,“你再说你讨厌我呢。”
他胡乱抽了几下,打乱了原本整齐排列的伤痕。
也许是出于压制的愤怒,也许,就只是欺负邬永琢。
“我恨死你了。”
邬永琢怨毒的冲他喊,也丝毫缓解不了身后的疼。
“你说过了。”
邬永琢的手在枕头下摸索着,意外碰到那把匕首,躲开后,他又摸索着把它握住,他疼的想一刀杀死自己,可终究缺少一点勇气。
白珩还算信守承诺,三十下过后,他摸了摸那些起起伏伏的山脉,忽然抓起邬永琢的手臂。邬永琢慌乱松手,手掌被他摁在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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