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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过兵，又打过好几年拳击，非常清楚这个距离下，身边人受到任何方向的攻击，都能第一时间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并做出反击。

        这是巧合，还是在特殊训练下形成的条件反射？

        顾行晔低头轻声说着什么，当他看向宴瑾垣时，眼神里那种危险的锋锐感消失了，偏过头微微睁大的样子确实显得有一点乖。

        他把头和宴瑾垣凑得很近，宴瑾垣身上的边界感非常重，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也只够杨代州偶尔揽一下他的肩膀。

        这个顾行晔，都快要亲到他脸上了！

        杨代州看了半天，突然扑哧笑了一声，引得两人一起朝他看过来，他招招手，宴瑾垣都三十了，和哪个男的怎么相处他也担心不着，看好戏罢了。

        “成了，你俩慢慢玩，我先走了。”

        宴瑾垣随意的摆摆手，视线还落在顾行晔身上，“教你打枪？”

        顾行晔弯起眼睛，点点头。

        “枪托抵在肩上，手端平……”

        宴瑾垣在顾行晔身后揽着他，他比顾行晔矮半个头，从身后扶住他端枪的手时，可以非常舒适的把头放在顾行晔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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