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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能地想问顾盼喜欢沈遇什么，他可以去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聪明，但好在他知道自己不聪明，所以他不会去做东施效颦的事。

        “如果姐姐有了男朋友，会赶我走吗？”

        顾青云这样问的时候，好像罗盘花生于石阶，远观清爽，近触滑腻，层层叠叠压在人心坎上。

        顾盼解开安全带，难得宠溺地捏了捏顾青云的耳尖，声音却冷得像一柄锋利的刀：“你是从那里学来‘男朋友’这种恶心的词的？”

        顾青云垂着眸，他知道自己有些惹怒了顾盼，于是更不敢开口，只能继续扮作顾盼一向喜欢的委屈柔弱的模样。

        “青云。”顾盼看了对方半晌，眼神忽然很沉静：“我这辈子都不想沾上这种恶心的关系，如果你再提，我就杀了你。”

        顾盼的模样很认真，顾青云也似乎毫不怀疑她这话的真实性。

        可他反而不觉得害怕了。

        他甚至欣喜若狂。

        顾盼没有变，她依旧是不会爱任何人的顾盼。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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