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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煦早就没什么力气去反驳白述,经年累月的性爱早让他熟悉白述这种做派,非得是自己哀求才行,他吐着舌头喘息,女穴随着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收紧,白述也在等他逐渐缓和下来,索性埋在他的体内没有动作。
等的时间时间久了,反而是程煦不太适应了,他咽了咽喉咙,纤细的手指随即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男人的性器很长,显然还没有插到最深处,他握住剩下还未插进去的部分上下撸动起来,哼吟声又软又媚:“……进来啊……呜……动一动……哈啊……相公……动一动罢……”
说到后面的时候,他的声音甚至因为难耐而拖得有点长,像只幼猫一样不断用爪子抓挠着白述的心。
白述索性一把拂开程煦的手,被女穴裹得湿淋淋的性器整根抽出,程煦的腰在白述的怀里弹了弹,喉咙里发出似哭的喘息声,下一刻程煦就被整个按在床上,瘦弱的的脚踝被白述抓在手里拉开,来不及合拢的女穴穴口还时不时小幅度地痉挛着,将深处分泌出来淫水一点点挤出来。
程煦无知无觉,白述却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
他的指腹不断摩挲抓在手里脚踝,细软的皮肉一向因为不见天日而白的过分,如今因为动情而染上点点粉色,实在是让他觉得欲罢不能。
到底是在折腾谁?
白述头一回觉得自己是这么急色,一点也等不得,只想下一刻就彻底占有程煦。
明明两个人结合为道侣后已经那么久过去了,他几乎没有给程煦休息的时间,可即使如此,他还是如此渴望占有程煦。
想到这里,白述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再低头的时候,发现程煦已经彻底红透了脸。
程煦哪里知道白述想的弯弯绕绕,他只觉得自己摆出这副模样实在太羞耻,就算是他目不能视,可靠想象也能想象出他的师尊是怎么看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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