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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却不一样,是盛怒之下的一巴掌,很疼,可越疼却也记得越清楚。
好残忍。
月底迎来了今年的初雪,结成薄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如花瓣一般飘落,将庄园里的景观和建筑裹上茫茫的白,像是洒满了糖霜的甜品。卧室窗台上扦插着的雪柳花枝已经全然枯萎,稍一碰就窸窸窣窣地掉叶子,明昭将花枝拿出扔掉,然后把花瓶收纳到了角落的一个盒子里。
目睹全过程的沈寒树下意识揉了揉眉心,端碗的手因用力而指尖褪白,在明昭转过身的那刻将神情恢复如初,微微一笑,说道:“夫人,这是今天的中药。”
“阿树,我之前送给你的那几束雪柳也记得扔,枯萎后不扔掉会很难打扫。”明昭走过来在沙发上坐好,见他愣怔着没反应,抬头困惑地问,“怎么了?”
“没、没事。”沈寒树敛了敛失态,将碗递了过去,“还有点烫,小心些。”
但明昭却置若罔闻似的,接过就大口喝光了,眉头都不皱一下。
“夫人……”近来他一日三餐正常吃,该打的针喝的药一点不落,早睡晚起作息良好,可他越这样,沈寒树反而越揪心。
“先生打过电话来了吗?”明昭淡淡地打断。
“没有。”他并非相帮父亲解释,而是见明昭就这么苦等着,实在难过,“那边工作很棘手,父亲日理万机,想来……很快就会结束返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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