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是啊,本来都打算藏一辈子了。”沈寒树释然地笑笑,又有些低落地叹了口气,“可我真的好喜欢他,喜欢到……舍不得就此放弃他。”
“那喜欢……是什么感觉呢?”小兔子眨巴眼睛,无比纠结地用手指绕着衣角,发现自己好像至今都不知道,所谓喜欢和爱,到底该是什么模样。
“每个人的定义恐怕都不相同。”alpha像个感情中的年长者,满含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想了想,又道,“不过……对我来说,喜欢的感觉,大概就是舍不得。”
“舍不得他孤独,舍不得他难过,舍不得……离开他。”
舍不得吗。月亮在檐角挂得老高,清凌凌的冷光划破浓黑垂落到卧室里,照亮床上抱着兔子玩偶久久无眠的omega,连同他脸上的哀愁都无所遁形。
“我怎么也会有……舍不得的感觉呢。”小兔子怅然地喃喃。
入冬后沈寒树留在卧室陪着的时间莫名减少了,起初明昭以为是工作太忙,毕竟沈家的事务大大小小都压在一个人身上,饶是从前的家主也总是日理万机的,更何况刚上任还没完全安定下来……明昭自知一个懂事的omega应当充分理解且尊重,可不知怎么的,每当alpha借故离开去书房时,他却总是有些落寞。
他已经不想再一个人了。
某天中午,明昭正垂着头露出后颈等待医生扎针,小兔子的腺体近日好转了一些,清甜的雪柳花信息素已经隐约可闻,只是身上的退化形态还是未有改观。碘伏擦拭时是冰凉的感觉,而后细长的针慢慢扎进皮肉,并将绷带贴好。
有点疼,他的兔耳朵无意识轻轻颤动,却倏然从身后被触碰一下,惊得他转过头,对上沈寒树一双含笑的眼睛:“抱歉,你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