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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不知道。”他淡淡地瞥了一眼面前的alpha,“如果你觉得屈打成招管用的话,那就来吧。”
施刑的家丁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alpha,半米长的鞭子挥舞起来像是无形的黑影,在明昭赤裸的身体上绞出道道红肿渗血的痕迹,白皙的肌肤被密密的伤痕掩盖得不甚分明。明昭痛得四肢紧绷又松开,被束缚住的地方被勒成深紫,胸膛剧烈地起伏喘息,像是快要溺毙在浅滩的鱼。
沈伯逸抬手示意暂时停下,捏起小兔子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他一双泪眼对视:“还没想起来吗?再不说的话,你就要被打死了。”
“我不知道……”明昭费力地咳了几声,喉咙里呛出血丝,呼吸浅浅,“我……说过了……我不知道……密码……是什么……”
“你应该是知道的,不然你怎么支配这笔财产呢?”许久都问不出什么来,沈伯逸心中愈发恼火,掏出别在腰间的刀将绳子砍断,拎起重重摔在地上的小兔子往一旁的长凳一扔。明昭全身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alpha将腿掰开在两侧趴好,分不出神智去想他到底要干什么。
一旁观望的沈仲临惊觉大事不妙,赶紧凑上前试图拦住,好言相劝道:“大哥!哥哥哥——明昭刚流了产没多久,再打下去他会撑不住的!”毕竟当初明昭失了孩子,归根到底也是他直接导致的,怜惜倒说不上有多少,只是就这样将他折磨死了,却白白少一个玩物。
沈伯逸此时杀红了眼,听不进去任何劝告。他扯了绳子将明昭的小腿牢牢捆在凳身,从家丁手里拿过巴掌宽的一块长板,对着长凳上已经血迹斑斑的臀腿重重地拍了上去,一下又一下。明昭疼得立即惨叫,声音凄厉得仿若被拔了翅羽的鸟,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你知道这个地牢原本是用来做什么的吗?”沈伯逸揪住小兔子的头发,冲他脸上泼了一瓢冷水,令他当即清醒,又说,“历代家主都会在这里关押和惩罚不忠的仆人,并根据罪行施以最能令其感到恐惧的惩罚,直到父亲那代才渐渐荒废。”
“为什么会荒废?因为他曾在这里关了一位美丽的omega,夺去全部的自由,直到omega再也飞不走。”明昭看见沈伯逸从架子上取了个熟悉又陌生的东西,连着电极都插进了自己的后穴,被异物填满的腔道感觉难耐,又听见头顶传来声音,“明昭,相比之下你真的很幸运,父亲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尽可能地给你留下点什么,尽管这最后成了你的不幸。”
“或许只有你也感受过相同的痛苦,你才会想起点什么。”
狞笑着的alpha将开关按下,穿梭着电流的猛烈抽插疯狂地向小兔子娇嫩的肠道深处而去,带动穴口周围的媚肉红得艳丽,在痉挛时不停地吐出透明的液体。小兔子招架不住,破碎的呻吟在空荡的地牢里久久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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