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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妈,你得争取活得久一些,如果你死了,不仅父亲处心积虑为你留存的资产会消失,你的亲人也会跟着一起陪葬,我说到做到。”
“好好想想吧。”见明昭不说话,临走前沈伯逸拍了他肩,力道不大,但使他刚撑起的身体又倒了回去,“用你的行动来证明吧,我相信,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答复的。”
明昭躺了几个月才见好。
密闭环境的四季不甚分明,眼见由春入了夏,地牢里的还是阴暗潮湿的,但温度比从前稍稍升高了些,算是一年中最不难捱的季节。
进了夏天最常来的是沈仲临,仗着小兔子年轻、身体又恢复得不错,忌惮了一小阵就肆意妄为起来,每每都啃得明昭满身吻痕,事后又不肯立刻走,强行把他抱在怀里,在摸到他身上深浅不一的疤痕时啧啧惋惜,心想小兔子原本细皮嫩肉的,在地牢住了大半年都变糙了,尽管还是美丽的,但总觉缺了点什么。
像是某部分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躯壳留在这里。
两人做时是不太会交谈的,明昭在床事中喘叫得激烈,被弄狠了什么话都会说,但一旦结束了就会恢复冷淡漠然的样子,此刻窝在沈仲临臂弯里偏过头望着远处放空,许久都不曾言语。
在此之前说过的唯一话题是他问沈伯逸最近怎么没来,被回答说大哥去外地处理事务了,然后气氛就无端陷入了沉默。
“你近来倒是听话了许多。”不知过了多久,沈仲临摩挲着他已结痂的手腕,开口说,“不闹着要自杀了,上床也知道迎合了,是想开了吗?”
明昭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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