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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了。
听见脚步声逐渐远去后,明昭在墓前跪了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遗照上omega的面容。他记忆中爸爸一直都是很美的,杏仁似的圆眼挂着妥帖的双眼皮,薄唇轻启笑容浅淡,被黑白隐去了岁月的痕迹,温良而无辜。
家里一直有着拍纪念照的习惯,从前是两个爸爸的结婚照,他出生后则是每年雷打不动的周岁相片,只是从三人减为了两人,直到现在只剩他一个了,原本热闹温馨的家也变得荒凉孤寂,而没有亲人的家,就不能再称得上是家了。
他没有家人了。
“爸爸,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明昭胸口剧烈起伏,本来不想哭的,可刚开口就又落了泪,“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原本……原本我是有个小宝宝的,可后来就没有了。阿树说我当时大出血,若不……引产的话就会没命,我知道他一直愧疚,可我不怪他,从来都不怪他。”
“对啦爸爸,还没和你介绍阿树呢。”他抹了抹眼泪,故作欢喜地说,“他是个很好的alpha,小时候就是他救了我,在地牢里也是他救我出去,他给我一个家……我以为我们会越来越幸福的,可宝宝没有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从小就知道,雪兔一生只能孕育四个孩子。爸爸,我之前已经在地牢流掉三个了,我每次……每次都好痛,原来流产那么痛,原来爸爸……那时那么难受。”
时隔多年明昭仍能想起还是小兔子的时候,家里只有他和父亲两个人,父亲早就和母族断绝了关系,亲戚是定不会上门的,来拜访的都是些不速之客。那些人的面孔他曾在祠堂外遥遥相见过,都是族里的大人物,来时却经常一句话都不说就开始解裤子。
父亲刚开始还会挣扎,一边推搡着一边把明昭关进被橱,但随着一股浓郁的味道发散就不再动了,只是哭着求着,说我的孩子还太小,不要用压迫信息素,孩子会受伤的。可alpha却总是变本加厉,伏在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恐吓的话,就见父亲惊慌地望了被橱一眼,然后开始哆哆嗦嗦脱衣服。
那时小兔子还不懂,只把性强迫当成打架,在被橱里哭着看父亲被压在身下操干,有时会在床上,有时则在沙发或者地板。Alpha或是单独前来,或是结伴而行,但父亲总是咬着唇忍受,哪怕咬出血也不吭一声,被弄狠了才低低地喘叫,但每当这时总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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