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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元顺着他的话语也想起了从前的一些回忆,最早是上一任家主沈廷宗时,每回易感期都将夫人关在屋子里一刻不停地蹂躏,待到结束后夫人疼得好几天下不了床,有时甚至要打针才能好。
而在地牢里则更不必说,两个alpha似乎都有性虐倾向,什么骇人的东西都往夫人身上用,流血破皮已是惯常,很多次事后夫人昏到不省人事,掐好久人中才勉强缓过来,醒了连哭的力气都无,看得叫人心碎。
“原来被珍重是这样的感觉。”小兔子将手捂在心口,“之前还以为这里已经死了,不再会有触动了,但现在被一个人紧紧牵着而跳得剧烈,好幸福。”
“小元,我真的好幸福。”
一日三顿明昭都是在卧室守着床边吃的,自标记后身体状况好了许多,渐渐不似从前那般厌食了,但此时因心忧而总吃不下,还是想到或许得照顾很久,才逼着自己又咽了一碗蔬菜粥。
床上的alpha呼吸平稳,温度正随窗外的日光一寸寸褪去。饭后明昭交代了别来打扰,此刻卧室里只他们两人,他却不再觉得孤独,上天能让他再度守在身边已经是恩赐。
小兔子盯着光线由明亮变得黯淡,才发现其实时光溜得飞快,转眼又是一天傍晚了。他扭开了床头的台灯,鹅黄的暖光顿时倾落,照亮旁边小小一块阴影,影子里沈寒树侧身睡得很沉,始终抱着那只兔子玩偶,被臂弯遮挡只露了个圆圆白白的脑袋。
他觉得好玩,就伸手摸了摸玩偶,心里有些怅然地想,大概自己此生只能再孕育一只小小兔了,从前浪费过太多机会,现在终于遇到值得托付的人了,自己却已经一无所有。
阿树应该会喜欢孩子吧,属于他们两人的宝贝一定很可爱,可是他已经不敢再期待了,心知如今这一切都已是完满,怎么还敢得寸进尺去奢求抹去全部遗憾呢。
好遗憾,但他想,还是放在心里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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