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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坏……阿树!你真的好坏!”明昭迅速低下了头,身体闹着直扑腾,却不成想将仍在体内的手指含得更深了,落在敏感的某处,只教腰肢迅速瘫软了下去,好在立即被托住才没跌倒,感觉身后的人似乎并不只是想逗逗自己,于是颤巍巍地问,“你……不会是想做吧?”
“当然。”沈寒树坦荡地回答。
“可是你烧刚退,身体都没完全好……”小兔子担心他,劝说道。
“不碍事的,我平常就不怎么生病,现在已经好多了。”alpha说时把手指抽了出来,大片清冽的淫水紧随其后汹涌而出,顷刻就沾湿了腿根,料想扩张得差不多了,他又补充,“放宽心,我没事。”
“可是医生来时说你是第一次……第一次易感期的时候做才会……”明昭越说声音越小,嘟嘟囔囔地自语,“不过看着也不像第一次嘛……经验丰富还……能做那么多次也不累……”
“对,第一次会这样,但第二次以后就不会了。”沈寒树从善如流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往内室走的路上不忘逗他,“经验丰富吗?可我还有好多都不知道呢。”
“……比如?”小兔子抬眼偷偷打量。
“比如……你现在是累了吗?不想做吗还是……”alpha故作苦恼。
“不、不累。”明昭心一横,眼睛一闭,凛然地回答,“想做。”
“那就好。”热水调至合适的温度才拧动开关,花洒即刻有水流喷薄,激起更多雾气将两人包裹,沈寒树笑得并不单纯无辜,“不过还是要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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