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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前沈寒树无言守着,背对着夜色身形落寞。不久后明昭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只觉得头很痛,像是当初在地牢被冷水泼过那样的刺骨钻心。

        他看见了alpha满脸关切的神情,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可却全然听不清了,脑海只剩下一个念头萦绕,如黑鸦盘旋在枝头,久久不肯离去。

        “阿树……我是不是不应该,答应你。”明明是问句,他却用了陈述语气,艰难背过身去不愿看,泪又打湿了枕芯,“我耽误你好多,如果不是我……如果没有我……”

        “不是的……”沈寒树倾身靠在他身上依偎着,使劲摇着头,满眼低落,“不要这样想,宝贝,求你,不要这么想……”

        久久得不到回应就像是抛出石头沉入了湖底,沈寒树终于察觉到不对,摇晃明昭身体时却发现他额头烧得滚烫,已经失去了意识。他急得抱起小兔子就往车库跑,开了车一路高速冲向医院,检查才知道前不久因前不久惊恐发作,免疫力正值低下的时候,又被最近流行的腺体病毒趁虚而入才会如此。

        小兔子浑身难受睡得并不安稳,凌晨时甚至惊醒了一小阵,抓着alpha的衣袖哭叫着不让他走。沈寒树不眠不休地在床前照顾了一整夜,待挂了水情况好转才带明昭回了家。

        因为明昭闻不惯医院消毒水味道,未来几天都安排了医生上门治疗,可刚输液第二天就又遇到了瓶颈,小兔子发情期恰好到了,而因药物作用又难以忍受,顷刻水就流满了腿缝。

        他边用手抠边哀求沈寒树操进来帮自己缓解,又得不到安抚,额头浸满了汗珠,从小腹不断席卷而来的热浪似将自己吞没……alpha之前特地被医生交代过最近正是腺体脆弱的时候,不能进行房事,连咬破后颈注入安抚信息素都不可以,只能注射抑制剂。

        于是别无他法的沈寒树从抽屉拿出从前存放的omega专用抑制剂针管,拆了塑封安装好,又抱起明昭,在后颈的软肉涂了层碘伏,任凭之前给自己扎针时多么熟练,此刻却迟迟下不了手。

        “你怎么不操我……”小兔子不知道alpha要做什么,但本能地选择相信,趴在他肩上咬着手指,眼睛里夹着泪,委委屈屈地问,“是要给我注射春药吗?可我……已经很热了……”

        “是抑制剂,昭昭。”沈寒树一只手绕到身前抚摸明昭的后颈,帮他揉搓着别紧绷,另一只手拿着针管慢慢凑近,在其稍放松时扎进了腺体一侧,缓缓将药液推了进去,同时不断地安抚,“宝宝不怕,打了针就不难受了,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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