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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无法抑制地哆嗦起来,像带着些许难以置信和些许希冀,他问道,“迟野,是你吗?”
他的样子不像等一个回答。
倒像等一个判决。
持枪的人又笑了,“当然是我啊,才不过几天没见而已,学长,难道你有健忘症啊?”
姜砚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脸,处境十分被动,但下意识觉得这个相识的少年应该不会伤害自己。
于是他勉强稳了稳心神,“迟野,我们现在在哪?”
“我家。”
姜砚暗舒口气,还好不是什么……
“那你……把我带到这里,打算做什么?”这一句,他问得有些谨慎。
他没有用“绑”这个字,尽管从后脑传来的阵阵钝痛已经提醒着他昏迷前曾遭受重击。
迟野这次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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