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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平时他话就很少，但那是在嘴上，而今天迟野能感觉到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就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跟在他旁边。

        “心情不好？”迟野问了一句。

        姜砚估计是还没从刚才的劲里缓过来，直接半是讽刺半是自嘲地回道，“你还在乎我心情好不好？反正只是想睡我，我想什么跟你没多大关系吧。”

        迟野难得被他怼，一时觉得新鲜，“这么冲干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现在还在‘时效期’。”

        姜砚被这一句话点回现实，立刻又哑口无言了。

        “哎，又没让你边哑巴。”迟野好笑，“我也算个人，你想说什么就说。”

        姜砚忽然就想通了。

        迟野给他画了个框框，反正怎样都是在这个框里，那他为何不尽可能让自己过得好受点啊！干嘛非要拧着个呢？迟野不在乎，难受的只有他自己，何必？既然现在心里憋得慌，那就干脆把对面当成一个垃圾桶，管他谁是谁呢。

        于是姜砚问，“迟野，你觉得我有优点么？”

        “有啊。”迟野不假思索，“你长得好看啊。”

        “果然。”姜砚苦笑一下，“看来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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