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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砚听着他这声怪异的笑，皱了皱眉。

        迟小芸当时在街上犯起病来，不管不顾地往马路上冲，迟野想拽，她就死命咬他的手，迟野疼得不得不放开一瞬，迟小芸却转眼间蹿进了车流里。

        在刺耳的喇叭声中，迟小芸被三辆来不及刹的车接连碾过。

        ……连皮肉都堆不成型了。

        生前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最后变成了马路中央一滩烂泥。

        关键是，迟野目睹了全部。

        那天之后，他吐了整整一个月。

        姜砚看着他的脸色隐隐有些发青，不得不出声叫他，“不舒服的话就别想了。”

        情绪被骤然打断，迟野脸上划过一个仓促的笑，“没什么不舒服，我就是……嗯……突然有点……”

        “别说了。”姜砚直接把他的嘴捂住，不知道为什么，迟野这幅语无伦次的样子让他心里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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