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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击子啧啧称奇,坐了下来,手边是一个小木几,几上用白玉宽口瓶插着两支鲜红多目的石榴花,如同一捧雪上的一拢火,将熄却挣扎着再燃一回;又似白绫缎上的一片血,凄怆却还咽不下一口气。
李轻烟指着那花瓶,手指尖高高翘起,道:“这个也有名堂。”
他把那小几晃来晃去,瓶中花朵却纹丝不动,一点水星儿都没溅出来。
李轻烟抬手以拇指食指中指捏住右手边的一个殷红的穗子,小指似花蕊般翘着,那门帘儿便自己合上了。
他又翻过手掌,手指似在空中挽了一个花儿,执起一个小西施壶倒了两杯茶。右手绕着左手划了一圈,捻住左手的袖口,将茶杯递给金击子。
金击子的眼睛忍不住紧跟着李轻烟的手,他早年唱过乾旦,一些身段与手势改也改不了了,手上小动作出奇的多,随着动作和言语在空中翻转指点,而且他两手跟上台时涂了粉一般光滑白腻,叫人想移开眼睛都难。
李轻烟又按了个什么,那西施壶便又沉进了桌下。
金击子笑道:“三师弟人虽未到,却无处不在。”
“害,也就是在我这里,随便他怎么折腾。”
“那他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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