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虽然已打定主意,却未贸然行动,怕举止反常惹人生疑,耐着性子过了半天,胡乱吃了午饭,看看天阴了起来,像是快下雨了,环顾四周,身边有七八个家仆围绕,挥挥手道:“大热的天,你们都去歇歇吧。镈钟、甬钟,你们俩去倒洗澡水;钟锤,去后厨要一碟蕉心糕;我心里闷闷的,钮钟你陪我走走。”
钟成缘只带着钮钟,闲庭信步到了前院,沿着假山走上去,佯装观景,也不言语。
钮钟觉得他从府里回来就心事重重,也不敢过问,只是默默在后面跟着。
越走钮钟心里越是狐疑,平日里钟成缘惯常登高远眺,最喜往开阔处走,最爱往高处登。今天却一反常态,一个劲儿往山洞子里钻,不停脚地往幽暗处探,弯弯绕绕、曲曲折折,钮钟已记不得入洞时的道路。
想必已经走到了假山至深之处,四周藤攀萝绕,前后均瞧不见天光,伸手只能依稀瞧见有指,隐隐不知哪里有滴水之声。
钮钟有些胆怯地喊了一声:“四爷……”
钟成缘的脚步声停了,似是转过身来,“你怕了?”
钮钟听他这么问,立刻猛摇头,“不怕。”
只听“呲——”的一声,一道刺眼的火光刺破黑暗,钮钟不禁用手背遮着眼,后退了半步。用力眨了几下眼,适应了光亮,才看清了洞内景象。
原来两人一直走在一条肩宽的石板小道上,小道两边都是黑幽幽的池水,望也望不见底,也没有金鱼,也没有池花。洞顶有垂下的石柱刀锋般林立着,池水中隐隐有钢针样的东西冒出,这里刀林针径,洞外柳盖花毡,仿佛不是同一个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