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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钟刚进去不多时,镈钟就听见屋里“啪”的一声桌子响,连忙到廊下向窗里看看。
只见钟成缘阴沉着脸,正长吐一口气,口里道:“他果然是个游冶郎[4]!”
钮钟道:“那小的去——”
“不要睬他!”
“是。”
接下来几日,镈钟见钟成缘自早到晚不思茶饭、心烦意乱,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思来想去还是悄悄溜出门去,到金宅里送了个口信,不说别的,就说钟成缘近日搬到观复园里住了。
他前脚刚回园子,后脚甬钟就来报,说金立子来访。
钟成缘立刻道:“引他到中院去,水上坐着凉快,我换身衣裳就来。”
金立子这般火急火燎地来,也是为了他哥的事,这些天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了,猛不丁忽然意志消沉,要么就摸不着人,要么就吃的大醉被抬回家,家里也顾不上,生意也不上心,铺子掌柜的几次找到家里来。
他又是焦急又是生气,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跟钟成缘商量,送出的信却又石沉大海。这天一见镈钟前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赶忙追过来,生怕迟了钟成缘又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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