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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成缘眯起眼睛朝窗里觑着,一拳捶在栏杆上,手上的扳指应声碎成两半,“不是他是谁!你瞧他那个做派、那个动作!”
甬钟赶紧趴到地上,就着月光捡碎扳指,兴许拿回去还能补好。
钟成缘怒火中烧,全身都发起抖来,镈钟想扶他进屋,但钟成缘执意不肯,手指在空中不住地朝会友阁的方向点着,“我怎么会那么幼稚?那么痴笨?竟然被他一顿甜言蜜语给哄骗住了,真以为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这才分开三天!才三天!不说必须得肝肠寸断吧,他好歹不能——不能——”
他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舌头结巴了半天,终于道:“不能这么高兴吧!”
镈钟直想抽自己嘴巴,好心办了个大坏事,本来要登高散心的,这下又急火攻心了。
他怕钟成缘正在气头上,这儿又那么高,就一排栏杆拦着,别出什么事儿,和其他三四个小厮合力把钟成缘拉进了门,把他按在椅子上。
钟成缘还沉浸在滔天的怒火中,砰砰地砸着桌子,“果然,他少我一个,还有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你不觉得这么一比,我显得非常惨吗?”果子这会儿也好稚嫩
一个烫手山芋猝不及防的丢给镈钟,镈钟睁大了眼,张口结舌。
不过钟成缘也不是要他回答的,气得他手指在胸前比比划划,“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生气吗?照理说我现在得立刻口吐鲜血,但我身体偏偏好的像头牛!”
镈钟既手足无措,又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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