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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说完了金击子,再说钟成缘与他分头后,率领部众进了军营,陆尚操早听见风声,已让军士匹甲执兵、蓄势待发。
钟成缘顾不上跟陆尚操说明情况,先把士兵诓走再说,在阵前站定,慷慨陈词道:“诸位!我乃定王之子钟成缘,我等蒙先帝隆恩,轻役厚禄、富贵荣光,常感于胸却无从报答。今圣上幼弱,反贼钟士宸趁朝贺之机偷渡二百反军,今夜发难,意欲杀戮手足、倾倒朝政、坏我大安根基!诸位将士若能剿灭此贼,便是忠君卫国的有功之臣,日后何愁高官厚禄!”
羽林将士们一听,就二百来个反贼,还能立大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还怕去晚了没得杀呢,立刻骚动起来。
陆尚操完全懵了,今夜不是去逼宫篡位的吗?怎么成保皇卫宫了呀?但此时他已是骑虎难下,只能振臂一呼,上下将士纷纷响应,都呼呼喝喝地跟着钟成缘往东宫门杀去。
梁边蹈听见北边有动静,立刻率右羽林军往北跑,手下的两千军士见左羽林将军疯了一般冲出通训门,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都稀里糊涂抄着兵器跟着往外跑。
钟成缘驾着爱马春树冲锋在前,白色的皮毛在夜色中尤其醒目,陆尚操与梁边蹈一左一右紧随其后,接着是几个令旗兵和副将。
他们一出宫门就见东城火光血色直冲云霄,钟成缘在马镫上一蹬借力跃上一棵白杨树梢,就着皎皎月光极目四望,只见钟士宸的兵马已由东到西杀掠了大半个东城。
他心里奇怪,李轻烟说钟士宸就带了一万兵马,怎的铺开这么大的阵势?
钟士宸想必以为这万安已经过了近百年的太平日子,官民松懈,遇上平西军这样训练有素的精兵,犹如束手就擒,此次政变不可能遇上什么成气候的抵抗力量,便想速速一网打尽,每经过一府,就分出去十几个兵进去烧杀,如同排起了长蛇阵。
想到此处,钟成缘心里已有计较,跳下枝头,又落到马上,对陆尚操和梁边蹈道:“东城路宽,咱们编成一个前多后少的梯阵,只要见了穿戍边铠甲的就立刻把他们围起来歼灭,前边的倒下了,后面就往前补,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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