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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成缘摇摇头。
金击子讲故事也是一把好手,绘声绘色地道:“他当时不知道上哪儿弄了十几种畜生,有大的有小的,什么老鼠、兔子、狗、猪、猴子都有。然后呢挨个儿打它们,我不大明白哈,但他应该打得很有章法,把它们痛打一顿之后再救它们。”
“他这是要做什么?”
“他好像是想看看打到什么程度就救不回来了,我们到那儿的时候他刚把一个老鼠砸扁,不知道把什么药搅合在栗子炖鸡里,要喂那个老鼠吃。我们正好撞在这个当口上,他一看轻烟的症状和那个老鼠非常对口,就直接把那盘栗子炖鸡给轻烟吃了,灵得很,灵得很,真给救回来了!”
钟成缘恍然大悟,“哦!所以大师兄才那么爱吃栗子炖鸡——”
“对,从那之后,只要轻烟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就得赶紧来一个栗子炖鸡。其实卜聪明那个栗子炖鸡纯粹是用来诱食的,不起什么作用。可能他吃了之后能心里舒坦点儿,毕竟在杏林山的那段日子应该是他平生最舒心的日子。”
钟成缘听了最后一句,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当时他想跟过去完全决裂,绝对不再走上风尘老路,他觉得美貌是一个非常不祥的东西,要是他没有这个东西,他可能会过得穷愁潦倒,但绝不会招致这样的屈辱和杀身之祸。那个狗屁太守家里恶毒得很,把他的脸刮得不像样子,他跟卜聪明说不要治他的脸。卜聪明说他这要求提晚了,得刚送过来的时候就提,现在只能等治好之后再给他刮几刀了。”
钟成缘哭笑不得,“卜聪明后来给他刮了吗?”
“不等他刮,轻烟自己就先刮了几刀,但卜聪明那个药实在是太灵了,怎么破相最后都能长好,卜聪明没辙,建议他过几年再刮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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