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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故地废墟,脚踏红销碎玉,每个人都是一边抹眼泪,一边尽可能做着手上的事,一弯腰时,泪顺着鼻子滴滴答答往下滴。
府里还是像往日那般人来人往、悄然无声,只是这次隐没在威严静谧下的不再是吃饱了撑的蜚短流长,而是家园破碎的抽噎。
金击子瞧见了钟士孔身边的老仆从,“喜伯,你们二爷和四爷在哪儿啊?”
“嚯,金爷您来了,老奴真是感激不——”
见原先有头有脸的老管家给自己下拜,金击子赶紧扶住胳膊把他拉起来,“好了好了,我与你们四爷兄弟一场,再这样就见外啦,你们爷呢?”
钟步筹正把花匠的尸身抱上用来载花的车,听见金击子的声音,从后面走来,“金贤弟,有劳有劳,我父亲——”
“已经歇下了。”
钟步筹冲他拱拱手。
金击子环顾四周,赞道:“我本以为府上现在一片茫无端绪,没想到这般有条有理。往日常听说二哥好头脑,只是无缘见识,唉,没想到会在这样情形下领教。”
钟步筹长叹一口气,“好头脑,歹头脑,有个好歹,什么头脑都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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