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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盏和金灯一起把小桌架走了,金击子挨着他坐下,揽过他的肩膀,钟成缘的头顺着就靠了过去,抵在他颈上。
金击子心疼地道:“这些天你受委屈了吧?”
钟成缘立刻很干脆地摇头,“不,不委屈,都是我该受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在家靠哥哥、在外靠师兄的小孩儿了。”
金击子有些吃惊,但钟成缘一向想的很清楚,“是啊——你现在很是一个大人了。”
他既有些替钟成缘高兴,又有些失落,只恨钟成缘是别家的子弟,一家有一家的活法儿,凡事他不好太过插手,如果是他的亲弟弟,他一定要筑起铜墙铁壁,为他遮风挡雨,无论外面如何斗转星移,他一辈子都无忧无虑。
钟成缘犹疑着道:“不过……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有时候我就是个软蛋,比如说现在。”
“嗯?”金击子密切关注着他的神色。
钟成缘转动眼球和他仓促对视了一下,清了清喉咙,迫使自己坦诚一些,“我一看我家里,我的老天——”
他突然抱住头,背过身去,蜷起身体,“我都快愁死了,我愁得都睡不着觉,就想有一会儿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想逃、想跑、想远走高飞,想一了百了、想死了算了!”
他越说越急,越说越想哭,越说越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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