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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击子听他说累了,也不好再问,来日方长,他早晚搞明白。
两人都是连日紧绷疲乏,现在满室盈香、暖风浮动、情人在侧、夜半蛙声,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不亮,金屏就唤金击子起床,金击子每每与钟成缘一床就睡得格外踏实香甜,此时乍一醒来,迷迷瞪瞪不知今夕何夕。
钟成缘听见动静,也只是哼了一哼。
金击子怕搅醒他,不敢动弹,轻声问:“怎么了?”
金屏道:“爷,该上朝啦。”
“上朝?”金击子定定心神,四下观瞧,这才回过神来,“对……该上朝了。”
他轻轻抬着钟成缘的胳膊,一边缓缓往后撤,一边将被子塞进去,小心地将他的手搭在被子上,又慢慢向外抽腿。
钟成缘那也不是死人啊,手上一摸,怎么是个冒牌货?马上醒了过来,揉着眼睛不满地问:“你干嘛去啊?”
金击子听他这样嗔怪自己,又怜又爱,欲去还留恋,“上朝去,哎?你不是也领了实职,不去上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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