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钟锤使劲儿地回想,但他好像从没观察过金击子是如何摆手、如何迈步的,疑惑道:“爷,这不对啊,三爷不是应该和相大人他们一起,一大群人呜呜泱泱一块儿来吗?怎么会只有一主一从?”
钟成缘也有些疑惑,略思忖了一下。
金击子或许是以为他在城西的小宅里,刚沿着万年大街走了一段儿就往西拐了。
钟锤惊道:“哎呀!这样镈钟刚好迎不着金三爷!”
钟成缘情急之下随手抓了个什么,朝金击子掷去。那东西已脱了手,才发现是顺手别在腰间的百合花,仓促之间竟把它忘了,未曾取下。
金击子听见破空之声,一个回手夹住了花柄,转过身来,循着花朵的轨迹看去,立刻展颜一笑,两个酒窝许久没这般真心实意地出现在他两颊了。
他看看窗前立着的那人,又看看指尖的花朵,又看看人,又看看花,一种混合着熨帖的欣喜涌上心头。
金屏跟着他一路疾驰而来,早就口干舌燥、腹内空虚,现已进了城来,央告金击子道:“三爷,咱随便找个铺子喝口茶吧,我这嘴里干的像吃了一包盐似的。”
金击子一向待下人伙计和善,从不难为他们,体谅地道:“你去吧,不必着急,吃饱喝足再牵着马回家也不迟。这个给我,我待会儿进宫一趟。”
金屏谢了他,牵着马去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