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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击子受宠若惊地抬头看着他,双手颤颤地捧过那金带钩。
钟士孔看他这样更加可怜,将他揽到怀里,泪如雨下:“我的儿——”
“父亲……”
金击子肝胆欲碎,往日他本可以与钟成缘朝夕为伴,却终日追求这些名分名头好与他并肩而立,现在这些花头他全都有了,并肩而立的人却没了,好不痛煞人也!好不苦煞人也!
两人抱头痛哭,钟步筹陪着流泪。
钟士孔忽然一口气喘不上来,钟步筹赶忙将他二人分开,给钟士孔理气敲背,又同金击子一起将他抬回卧房。
虽说金击子成了钟士孔半个儿子,但人家是有自己家、有亲兄弟的,金击子从沙场回来后,一直在定王府操持钟成缘的丧事,现在万事消停下来,打算第二天回金府住。
金立子早听金屏说他哥哥要回家来,一早就在门口等他,金击子还未曾等到,见卜聪明溜溜达达从街那头走来,大冬天的穿着单衣、敞着胸膛、打着赤脚、扇着枯黄的芭蕉叶。
卜聪明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踪影,金立子派人四处打听寻找,全然没有半点消息,正心急如焚时,没想到他自己回来了。
“哎呦我的天!师傅你这是被人抢了么?”金立子快步走下台阶,脱了身上的斗篷,赶紧抖开给他披上。
卜聪明像热得受不了似的扒拉他的手,“我不要穿!我不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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