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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击子沉思片刻,道:“孩儿还没想好。”
钟士孔又笑了笑——或许是用来提醒他,让情浅恩断的那一天来得迟一些。
这园子重修后钟士孔只去过那一次,因腿脚不便,再也没去过。
金击子隔三差五便到这宅子里走走坐坐,长吁短叹一番,心中那些激荡着的思绪真就渐渐平息了下来。
又是一年谷雨,金击子匆匆从宫中赶到家里,又从家里赶往园中。镈钟已在门前等候多时,两人从曲廊转到水廊,又沿着跌落游廊走到山顶。钟锤已烹好了香茶一杯,一如旧时故事。
金击子屏退侍从,只留了金屏、镈钟、钟锤在内,从怀中掏出四年前钟成缘写的那个请帖,封面上写着那时的封号名讳,小声地哀叹道:“‘见字如晤’‘见字如晤’,现在只能‘见字如晤’了——”
他将那帖珍重地放到东侧桌边,“上仙请上座——”
---EndingⅠ---
注:喜欢BE美学的朋友们可以停下来了,这应该就是你们钟意的那种“虽然我活了,可是只有我活了,只有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结果,悲欣交集地继续活下去”。喜欢HE的朋友不要惊慌,请继续往下读,还有好多好多前面埋下的伏笔。
镈钟见此情此景,心里难受的要命,难以自持,捂着脸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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