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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士宸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侄子不像话,叔叔教训教训,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金击子听他说自己是个“外人”,愈发怒发冲冠,钟成缘可是他的宝贝,哪能让钟士宸这个外人摧残。幸好他也在官场中摸爬滚打了一阵子,尚保有几分理智,没立刻把他的头打掉,头脑一转,据理力争:“叔叔教育侄子,卑职当然说不了什么,但郡公的父亲尚在,若说教育,不如将郡公的过错呈报给四王爷,或打或骂由四王爷发落。退一步说,这是在皇城之中、办公之所,只有圣上才谈得家法家规,你我只能论国法君臣,都说刑不上大夫,士可杀不可辱,王爷在这皇城之中大庭广众之下打郡公,大小官员人来人往,这难道妥当吗?皇家威严何在?士人颜面何存?”
钟士宸这辈子吃亏就吃在嘴巴不灵光上,金击子一番话于公于私、家法国法都说的有理有据,他怎么都想不出该怎么驳回去,也正好顺坡下驴,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金击子急切地捧起钟成缘的手腕,想看看打的委实如何。
钟成缘攥住手掌,不让他看,左右一瞥,果然已有许多人偷偷地看热闹,悄声道:“哥哥,稍等片时。”
两人拉拉扯扯地一路往外面去,一直走到一棵大梧桐树下,钟成缘才张开手掌,金击子看去,却是光洁如常、毫发无损。
钟成缘道:“哥哥来的正好,那老贼还不曾打我。”
金击子心中纳闷,他明明在远处模糊听见响了一声,或许是错听了,有些后怕地告诫他:“虽然这次躲过去了,以后你一定一定要小心,那老贼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先帝还嫁了一个宰相女儿给他,没到两年,就不明不白地薨了,怕是被他毒死的。”
钟成缘努力地回想:“我好像隐约听过,是……庆祺郡主?”主要人物名字都是有含义的,后头你们就明白了
“是,是庆祺郡主,死的时候才二十出头,真是可惜——我一想你要跟这种人共事,就担心的昼夜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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