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钟士宸见他匆忙进来,“哦?下雨了?”
钟成缘拂去肩上的雨点,“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咱们可要加紧筹备了。”
两人带进来一阵冷气,钟士宸随手从架上扯下一件外衣披上,要去剪剪灯花。
镈钟忙上前接过烛剪。
钟成缘四下看看,只见帐中只有钟士宸一人。
钟士宸明白他的意思,道:“都打发出去了,以前还在国都当王爷的时候,整天都有人跟着我,烦得要死,到了这里,我就爱一个人待着。”
他又补了一句,“你应该深有所感。”
“确实。”钟成缘苦笑了一下,转头见钟士宸斜披着衣衫,一手叉着腰,一手松了松领子,打了个哈欠,冲自己勾勾手。
这些天来,两人虽住得近在咫尺、声气相通提示,众多伏笔中的一个,但他却从未在议事之外的时间踏入他的牙帐,更没见过他这般松懈的模样,原来这人的眉头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紧锁着,这样看来,确实是年轻许多、和善许多。
他走到钟士宸身边,镈钟将灯移近了些,照得桌上的地图清清楚楚。他转念一想,不如摸摸钟士宸的能耐几何,“将军打算如何在芳侵原上排兵布阵?侄儿也好受教受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