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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士宸酸溜溜地道:“金带钩[2]都压扁了,这感觉还不好?”[2]夜来春睡知轻重,压扁佳人缠臂金。本来是苏东坡写饼的,但是常常用作描述其他事情,杜丽娘故地重游回忆春梦的时候,描述为“是那答儿压黄金钗扁”
金击子又羞赧又焦急,威胁似的将手掌放在钟士宸的绷带上,“我说正经的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钟士宸连忙道:“好好好,那你说。”
金击子斟词酌句地道:“还没出毕刹的时候他就开始神色有异。”
钟成缘时不时就用一种依依不舍的眼神偷偷看他,每每金击子察觉,钟成缘马上就换一副神色,这样欲盖弥彰让金击子愈发心生疑窦。
钟士宸粗枝大叶的,才没留意这样的细枝末节,“他不一直都这么鬼迷日眼的吗?”
“……”金击子本以为自己是和他说不通了,要起身离开。
钟士宸却若有所思地道:“不过他确实有点儿不对劲,你知道我这下子是怎么挨的吗?”
金击子摇摇头,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想。
“这么长、这么宽的刀,哎!那小子跟看不见似的,就杵在那儿躲都不躲,以他的身手,闭着眼也不应该觉不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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