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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现在已到年关,银装素裹,天寒地冻,但钟思至的尸身也不敢多放,第二天一早金击子就做好了回乡的准备。
金击子一边将棺椁用绳子系紧,一边忍不住担忧地瞟钟成缘。
钟成缘早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道:“你要是不放心,就把金屏留下好了,还能给我当个臂膀。”
他还沉浸在痛失兄长的悲恸中,不一定话里有话,但金击子听者有心,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去拉他胳膊,“不是,我不是不放心别的,我是怕我不在,你又受委屈。”
钟成缘皱着眉头对他苦笑了一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该受的罪,不论你在这儿还是不在这儿,我都得受着。”
金击子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十分心疼,但又无计可施,更加煎熬。
金屏牵着暮云走来。
金击子又看了一眼钟成缘,钟成缘正把手放在钟思至的棺椁之上。他咬了咬下唇,翻身上马。
“哎!”钟成缘忽然喊住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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