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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员职业操守极好，目不斜视地低头将菜品端上桌摆好，然后退出包厢关上了门。视线从头到尾都没有落到过许恣欢或是席渊身上。

        许恣欢问道：“筷子还能拿稳吗？需不需要换个勺？”

        “我缓过来了，阁下。”席渊嗓音还是哑的，耳朵也是通红的。

        许恣欢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那吃饭吧。”

        席渊站起身为许恣欢盛了碗汤，然后才坐下乖乖吃饭。

        两只虫吃饭的时候都没说话，一时之间包厢里只剩下筷子和碗碟碰撞的声音和咀嚼声。

        吃完后，服务员进来撤下餐具，上了一壶茶。

        席渊动作自然地为许恣欢斟上茶，开口道：“您清清口，阁下。”

        许恣欢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口，然后问他：“刚才害怕吗？”

        席渊摇头，“阁下，我刚刚答应了，席渊现在是您的，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而且，我相信您。”

        许恣欢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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