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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发散的思绪被晏景行打断,他注视着我,神情认真,用在论文发表会演讲论文时那样庄重的语气说道:“符号学上有种说法,意义缺失的时候符号就会存在。”
我双腿夹在他静止的腰上,脑袋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他甚至举起例子来,“就好像‘亲家’这个词,我们将结婚后双方父母称为‘亲家’。但没有血脉连接,只靠法律缔结的关系,自然不亲。正是因为不亲,所以才要使用‘亲’这个符号。所以,当意义缺失时,就需要符号的存在。”
晏景行一眼不错地看着我,那对凤眼泛起笑意来,里面像是含了一汪春水,他继续说:“反之,我认为也是可行的。‘烦’字有烦劳之意,你父母给你取名为‘烦’,也可以是希望你这一生可以不被烦劳所扰,快快乐乐一辈子。”
我:“......”
我听他说了一通符不符号,意不意义的,脑子都懵圈了。
符号学?那是啥?研究逗号句号这些乱七八糟标点符号的吗?
还有,为什么有人会在做爱途中停下来探讨起学术问题来???
晏景行这个男人,真是恐怖如斯。
我抬起上半身,双手搂住他脖子,将脑袋埋在他肩上,耳鬓厮磨,“我读书少,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小处男,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把你的吊拔出来,我去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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