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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有成却觉得刚刚好,这样的肿痕拿皮带一抽就能重新软下来。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儿子塞着姜,不敢让脚跟挨地,两片肥臀悬在空中瑟瑟发抖的模样,拍了拍屁股让他在长凳上趴好晾着,自己则在悬挂的一溜皮带里选择一条最软的。
那是从美国带回来的小羊皮缝制的,料子很软很韧,又相当宽,需要借腰力才能抽得疼,两下就能把挨了藤条的地方打个遍,让男孩永远记得今晚的惩罚。
邱有成拎着走到邱尧身后,但没有直接把它放在被枕头垫高的屁股上,而是先用手抚摸被打出的伤痕。
妻子去世后,邱有成一直没有再娶,而是把精力都放在儿子身上。邱尧一直受他管训,即使被罚最羞的地方也从不会抱怨,此时被父亲握住臀肉也只是放松下来,让它手感更好。邱有成几乎想象不到儿子离开身边,独立生活的场景。不管几岁他都会乖乖趴在腿上,在爸爸的巴掌下扭动哀嚎。
“……爸爸”邱尧小声呼唤,“晾罚可以结束了。……请、请爸爸用皮带狠狠抽我的光屁股。”
晾罚的意义除了让人知羞,就是等着屁股上的疼缓和了,此时再挨新的一轮鞭打。这样再次唤醒疼痛,让惩罚更难挨。
邱有成直起身来,把皮带搭在依旧红肿的屁股上,把姜往里轻轻推了一下,它已经不太刺激了,像个普通的性玩具,让邱尧好受许多。
皮带很有分量,只是压着鞭痕就让皮肤酥酥麻麻地疼起来,它被拎起来时,邱尧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寒战。
“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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