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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呢？我闲出屁了来这找你。”他看起来很不客气，漂亮的脸蛋扬起来，颇有些高高在上的意思。林海正只觉得他狗眼看人低。与此同时他也会不自觉地想起有关于他和老大的传言，不由得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他还带着亡者家属的黑袖标，自己在想什么呢？

        “之后我会作为你的助手帮你慢慢熟悉业务。就像我帮他一样，之后也可以继续做下去。当然，你也没有拒绝我的机会，你不会眼睁睁看着小弟们暴毙街头吧？”

        那你也会像帮老大一样帮我口？还是像妓女一样让我操？当然他没有说这些。林海正只能点点头。

        对方不知怎么，突然也沉默了下去，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然后旁若无人地在病房里大抽特抽。烟雾呛得林海正咳嗽起来，他记得这个味道是老大生前最喜欢的烟。之前给老大当打手的时候，有次被围殴之后，老大递给了自己一根。“谢了，兄弟。”他还记得老大这么说过。这些烟雾让他又想起了老大，但现在抽烟的是这个小王八蛋，让他的回忆也出现了一些污点。

        看起来他抽的很凶，一口抽掉大半根，让林海正觉得这人的肺居然还能运行真的是个奇迹，不到一个小时这一包烟就让他抽完了。可是抽完了两个人也没什么可说的，来人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林海正试图找点话题让气氛不这么尴尬。

        “苏文，苏州的苏，文字的文。你呢？”“哦……林海正，树林的林，海洋的海，正义的正。”林海正还是很意外，头发染成轻佻的桃红色的男人居然名字还挺文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听完介绍之后对方似乎轻笑了一下。

        一个月后出院的时候，也是苏文来接他。这一个月估计是忙狠了，黑眼圈重了的同时看起来就营养不良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这也幸好林海正其实只是失血过多，住院时间短，要是时间长先撑不住的可能是苏文。下车的时候苏文晃了一下，林海正下意识扶了他一下，脆弱的身体就靠在自己身上了。苏文身体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心领神会地笑笑，“谢了。但你还是先和我上去比较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办公室好像还是往日光景，只是林海正从未想过有天自己竟然能坐在这里。他把手轻轻放在了华贵的红木办公桌上，上面已经积了一层浮灰。坐在座椅上，他试探着把手放在了座椅的真皮扶手上，闭眼感受了一会，微微呼出了一点气。他清楚，自己上位是苏文和组织无可奈何的选择。毕竟自己从前在组织里算是老好人那一挂的，自己上位是各方势力平衡后的结果，这也正中他下怀。

        苏文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开始溜冰，纤瘦的身体蜷缩在宽大的白色长毛沙发里，吸食之后就躺在那些有些沾上灰尘的绒毛里，很显然这里是专门划给他的地方。

        “你干什么呢。”林海正颇为无语，之前来这里交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沙发和装修格格不入，现在看来这应该是苏文专属的了。那些冰毒的粉末被倒进去，又化作烟雾被苏文吞进口鼻中，林海正起身走过去捂住苏文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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