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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面前随时发浪/戒断反应后求人G(蛋:未修黑历史)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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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文没想到林海正这次不只是说说而已。

        从此之后林海正常备一包捆扎绳,一旦苏文因为毒瘾发作开始挠自己的手,咬舌头的时候,林海正就能发挥出自己干快递员时候的打包能力用捆扎带给他捆了个结结实实的,随便找个昏暗的屋子扔进去任由苏文在里面哀求。苏文把能说的不能说的恳求都说了一遍,他真的感觉自己的血管正在一点点撕裂,惶恐中在柔软的被褥上几乎哭到昏厥。

        闹够了也就安静下来,林海正再喂他一点美沙酮,让他能活得像个人样。甚至有时候他出现了幻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腐烂掉,身上的空洞里爬满了蛆虫。他经常在和林海正做到一半的时候,浑身战栗地说两人的床上爬满了虫子。林海正每次都不厌其烦地安慰他,暂时让他在同居的别墅里休息,不用跟着自己忙。这里原来也是上一任老大的产业,他一辈子无儿无女,房产股票也就都在苏文手下。林海正对这些财产没什么兴趣,他搬进这里更多是一种宣誓主权的意味,这令他产生了一种沉迷的感觉。苏文没什么反对意见,他习惯服从任何决定,这又让林海正感到一些不安,这意味着无论是谁坐上了这个位置,苏文都可以毫无感情地当下一任老大的情人。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

        林海正很喜欢拉着苏文在审美老土的巴洛克圆床上做爱,它们都曾经属于上一个主人,现在又都毫无廉耻地在自己身下摇晃。这段时间除了和苏文上床,他就是在忙着收拾那些老顽固,这都让他感到一种取代所带来的快感。林海正并不沉迷性欲,有时候苏文甚至觉得他不算一个完整的男人,自己贴上去咬他的耳朵他都能冷着脸继续杀人。林海正罚他不听话,用滚烫的枪口隔着衬衫戳弄他的乳尖:“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骚。”苏文被烫得吃痛,却也不生气。他从不讨厌自己的性爱对象有一点性虐的癖好。眯起眼睛勾了勾他身边噤若寒蝉的小弟,那眼神好像实在地在勾引下一个心怀不轨的混蛋,在杀了林海正上位之前,先来自己这里占点便宜。

        更多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苏文都被林海正当做一个大号的抱枕,在看文书工作或者在沙发里看电视时把他抱在怀里,像捏玩偶一样这捏捏那捏捏。林海正这种不含任何情色意味的触摸,有时候反而是苏文被撩拨地受不了,自己扑过来把林海正舔硬了塞进去。林海正从来不拒绝苏文的求欢,像是纵容猫咪随便摔玻璃杯的主人,能讨自己开心的事当然要鼓励一下。

        在外苏文的境遇好像和之前也没什么变化,无非就是各种流言里又多了一条:只要是个男的都能让他自己张开腿。

        好在现在苏文还能找到林海正赖着,也还没人真的敢把他踩到烂泥里。苏文靠着办公室门框点了一支烟,窗外能看到一片废弃的厂房。那里原来是国营的化肥厂,现在只剩下流浪汉生的篝火,劣质的烟雾模糊了苏文的视线,让他什么都看不清了。

        林海正还没剥夺他抽烟的权利,但也嫌他抽烟碍眼,让他滚出去抽。对于这点宽赦苏文也感到很意外,这完全不像林海正在床上时候那样残暴,让他觉得下了床就会被灌水泥沉海里。

        他对于苏文的限制都是隐藏在他的暴力行为之中的,比起真的给他立规矩,林海正更喜欢让他自己慢慢摸索后记住,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今天苏文刚带人出去处理了点帮会的业务问题,回家时才听自己的小弟说,林海正被上面叫走了,这两天这边让苏文帮他照看着。

        林海正其实也不想在这个关键时期离开自己地盘,这段时间苏文算是把那些臭毛病改掉点。在自己的监视下,好歹算是把滥用药物的问题戒掉了,现在终于是一天里有十个小时是清醒的。

        他没真的敢让苏文戒掉烟,在他抽烟的时候,林海正总能在他的脸上看到某种算得上是缅怀的东西。这东西很奇妙,在它为了别人出现时会让你觉得晦气,但当他真的彻底消失时,一种内心的不安又出现了。他只能把苏文赶出去,随便他怎么祸害自己的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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