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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地毯厚,陈望京无奈地跟过去扶他,见他走得艰难曲折,索性将人抱起来。
林琅挣扎几下,又不动了。
等到陈望京把他放上床,发觉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他站在床边,摆正他的手脚,脱了他的卫衣,里面的T恤跟着滑上去,露出节白玉雕成的腰。
他自以为早就释怀了,可真的释怀又怎么会因为一通电话飞过大洋来见他,陪他度过数个辗转的夜。
陈望京握着他滚烫的手,似乎想通过手心传达到对方的内心深处,他对哭泣的林琅说:“没关系的,琅琅,我家主张自由恋爱。”
后来的陈望京想起这件事,从旁观者的角度再自我讨伐,才发现那时候的自己极其不理智,很难说他没带有任何的报复色彩。
他趁着林琅最不清醒的状态下,犯了错。
进入他的身体时,林琅猛然惊醒了片刻,蹬着腿想要逃,被陈望京死死按住,头顶的白织灯照得他眼睛生疼,却什么都看不清。
他一边哭一边呢喃,这下陈望京听清了,他在喊宋庭声的名字。
没挣扎多久,林琅就停下了,可能是酒精彻底麻痹了他的大脑,转而把他当成另一个男人来迎合,陈望京全程沉默不语,只有强烈的肾上腺素驱使着他做出失控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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