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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强装无所谓地灌下一大口酒,“有什么不甘心的。”
“有太多了,我可听说他对你情根深种。”陈望京眯起眼,“我还挺佩服他的,愿意为你放弃这么多。不过,他毕竟是独子,不可能真的断绝关系,你们俩最多坚持一两年,他家里还能不同意?到时候进了宋家,钱权地位自然就什么都不缺了。”
这样浪费了五年时间,的确不甘心。
但他没有说自己是拿钱办事,只是摇摇头:“懒得折腾了,而且,为什么是你劝我。”
陈望京笑了几声,说:“也是,我说这个感觉怪怪的。”
吃完饭陈望京就去了厨房洗碗,林琅抱着那两瓶酒,又在沙发上坐着继续。
人一旦独处,情绪便容易失控,林琅喝完整瓶酒,终于忍不住掉眼泪。
他嘴上不说,但真挺想念宋庭声的。
陈望京出来时,就知道他喝高了,见他还要喝另一瓶,忙按着他,然后把酒藏好。
林琅酒品并不差,被阻止后就坐在一边哭,偶尔抽噎一下,陈望京被他哭得心酸不已,凑过去给他擦眼泪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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