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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宋庭声亲了亲他的脸,终于放开了那条腿,就着相连的姿势抱住他。
林琅双腿非常自然地缠上他腰间,抬起下巴讨吻。
“老公亲亲……”他开始撒娇。
唾沫交换最容易传染病体,宋庭声没办法回应他,只用行动传达心意。林琅还没说完,阴茎就猛得捅进阴道深处,五个月没被入过的宫口顶得变形了,林琅爽得尖叫,一口咬住了宋庭声的肩膀,林琅沉进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里,大脑神经只剩下这根滚烫的阴茎,在操干着自己那一处小而嫩的畸形粉逼。
“嗯,啊老公……老公射给琅琅,好烫呜呜,啊啊呀——”
林琅咿呀半天,什么话都敢往外冒,呻吟也各有曲调,宋庭声看着他已经完全丧失神智的表情,体内的阴茎愈发硬挺,胀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彻底捅进了最深处,逼口红浪翻滚间夹着白沫,随着进出而流到床单上。
林琅再次高潮后宋庭声就换了个姿势,他把林琅翻过来,枕头垫在腰下,后入着操了林琅半个小时才终于射出来。
林琅闭上眼掩饰自己脸上崩坏的表情,却不能摆脱这种过度的快感,使他心神俱颤,大开着腿进入无止境的高潮。
他射完精抽出来,还顺手按一下林琅鼓起来的阴蒂,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压根含不住,哗哗地往外涌,浓稠的白精挂在逼口上,肉花外翻着,合都合不上了,一副被过度使用的惨样,被单上都是两个人的体液。
宋庭声一顿,发现是套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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