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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淮之姿态放松地看着他，问：“你想问什么？”

        “就是……”段星羽觉得有些不好开口，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最终还是问得隐晦了些，“你最近有没有做梦？”

        陈淮之直视他的眼睛，盯了几秒钟，直到段星羽快要顶不住这样的注视，耳尖都开始发红时，他才开口：“什么样的梦？”

        公共场合谈论春梦不是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段星羽尽量让自己的说辞显得没有那么八卦：“就是男生都会做的那种。”

        闻言，陈淮之没有立刻回答。段星羽受不了他一直看自己，只好垂下目光，假装在盯着餐桌上的纸花看。

        在段星羽以为他不会回答时，陈淮之终于开口了：“有做过，怎么了。”

        段星羽抬起头，脸色有些诧异。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思绪，神色抱歉地说：“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冒犯，你别生气。”

        陈淮之竟然点了点头，附和：“是很冒犯。”

        “……”

        段星羽不知道这段对话还能怎么继续下去，但他又太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只好旁敲侧击，问：“你有对象吗？”

        陈淮之反问：“你觉得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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