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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听不见他的声音,任由男人的肉器捣进他的甬道。臀部被动地撅起来,嘴里胡乱发出哭叫。
“吵死了。”男人扼住他的喉咙,像是随时要把他掐死,下身一刻不停地进攻。
仿佛浑身都被那根可怖的肉器塞满,最脆弱的部位被又烫又硬地捣弄。“啊、啊、啊……”齐望的声音弱下来,被束缚的喉管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样才对。真好听。”男人奖励似的亲吻他光裸的后颈,缱绻又细腻,不一会却又发了疯一样吸咬他薄薄的肌理。浮于皮表的血管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尖锐的牙齿刺破,喷涌出鲜红的血液。
“救命,啊、啊——”恐惧在胸腔里鼓动,齐望仰起头,喘着气发出呼救。下面好涨,好涨,涨得要破。
男人轻笑一声,嘲笑他不知所谓的求救。“想让谁来救你,啊?”他抓住齐望的发根,迫使他把头仰得更高,高到足以看清他恶魔一样的讥笑和欲望。他一定是在地狱。
“你,求求你……”
男人得到满意的回答,性器越发高昂勃发,手臂箍紧齐望瘦窄的腰腹,猛撞进湿滑的甬道。
“啊——”
洗手间外的乘客面面相觑,不敢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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